我不知他想了些什么,可让他如此难过的事必然与我有关。然而我却无法安慰,王爷的话还言犹在耳,我注定会在某天做一个刽子手,去折断他的羽翼,摧毁他的心志,将他推入肮脏的泥潭,再不复往日姣姣如月的风华……
如果,他没有爱我就好了……
……
此次秋狩进行到一半就因靖王的震怒而中止了,平南侯世子作为罪魁祸首自然吃了挂落,被罚禁闭一个月,无事不得出府。至于其他人,全都缄口不言,生怕无意间的玩笑再冒犯了王爷,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听雨轩,靖王又唤来府中大夫好生治疗萧陌尘骨折的右手,令其一月之内务必恢复如初,不能落下病根。
大夫不顾额上一路疾跑冒出的汗珠,唯唯应诺,心中哀叹,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月内治好,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罢了罢了,先拿好药治着看吧!
等靖王走后,屋里的气氛总算轻松下来。大夫手法轻柔的给萧陌尘伤痕累累的手上药,再用竹片小心固定手指,一圈一圈包扎好后,那大夫抹着额汗叹道:“萧公子,为了老朽的性命着想,恳请您这只手千万不能动弹,否则骨头错位再长歪,那可就不好了。”
萧陌尘沉默的点头,大夫交待完每日晚间会来换药后便走了,我坐到床沿,拢了拢萧陌尘有些凌乱的鬓发,疼惜的叹道:“这些日子你什么都别动,好好躺着,我来伺候你。”
萧陌尘好笑的摇头,“我只是伤了右手,又不是全身瘫痪,哪里要你伺候。”
“我不管!说了要伺候你你就老老实实受着,什么都得听我的!谁叫你那么笨!赤手空拳的去打狗!你当你是武松吗?”
我眉毛一竖,终于把郁积于心的话给吼了出来!真是的,但凡拿把切菜的小匕也不至于如此啊!偏他要逞英雄,搞得现在指骨都断了两根,受伤是好玩的吗?
萧陌尘被我吼的一愣,随后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你喊那么大声,脸不疼吗?”
他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肿胀的脸给扯的生疼,气急的捶了他一拳,又是气恼又是委屈的骂道:“我是在为你担忧,你居然还不领情!哼!我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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