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高深,摇头晃脑的说:“山人自有妙计。”
绮罗“噗嗤”一声笑了,又向我打听其他公子的八卦事迹。
我见他问的都是素日爱拿鼻孔看人,自高自大的几个公子,便知他也受过那些鸟人的气,于是添油加醋,尽力抹黑,换得绮罗控制不住的娇笑。
“寒儿,柳儿,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王爷的声音忽然传来。
我悚然一惊,抬头望去,王爷正擎着酒杯,浴袍半褪,下体游刃有余的插着琴公子,目光似笑非笑的看过来,显然我俩的叽叽咕咕惹了注意。
“呃……柳公子刚才问我先前跳的舞是哪里学的,能不能教他……”
我边说边在水里碰绮罗的手臂,示意他和我一起圆谎。
绮罗赶紧点头,“柳儿觉得寒公子舞的极好,不由生出艳羡之情,想趁此机会请教……”
“寒儿最厉害的可不是跳舞……”王爷一口饮尽杯中酒,掐住琴公子的腰开始猛力抽插,“他是小倌出身,你该向他请教床上的功夫才是。”
绮罗表情一僵,自卑的低头。
他没受过床事上的训练,白纸一张就是为了供给有调教癖好的主人亲自摆弄。如今,反而成了缺点,被靖王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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