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在街上四处游逛,看见什么新奇热闹的,便驻足观看。尤其是那些耍杂技的,什么胸口碎大石、喉骨顶尖枪、钉床翻筋斗、空中走钢丝,甚至还有上刀山下火海的节目,看的我是目瞪口呆,叫好连连,赏钱大把大把的洒出,以表我的赞叹之情。
可惜萧陌尘兴致不高,耐着性子陪少年观看,每到少年叹为观止之时,他嘴唇动了几动,还是把那些拆台的话给咽回肚子里去了。
但凡习武之人看到这些花里胡哨的杂技都会嗤之以鼻,若不是陪着少年,他早甩袖走了。
看了好一会儿,我才意犹未尽的拉着萧陌尘挤开人群。
“萧哥,刚才那人好厉害啊!能赤脚爬上那么高的刀塔都不流血,怎么练的啊!”
那些刀都没开刃,只是看着吓人而已,也就骗骗少年这种涉世不深的人和看热闹的平头百姓罢了。
萧陌尘没说什么,只笑着点头附和,并不想扫少年的兴。
我叽叽喳喳的乐呵了一会儿,视线在卖小吃的摊点前转了好几转,还是忍痛走了。
节食是重中之重,千万不能功亏一篑!
萧陌尘看到少年那隐含悲痛的神色,想了想,轻道:“逛了这么久,我肚子也饿了,不如找个饭馆吃饭吧!”
嗯?
是哦,都快午时了,吃一点点应该没问题吧……
我矜持的点头,跟着萧陌尘路过好几家酒楼食肆,不见萧陌尘停下,不由埋怨,“萧哥,什么时候才到啊?”
“怎么,累了?我背你。”说完,萧陌尘就在我面前蹲下身,要我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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