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尘眉头紧皱,看着少年偏头,艰难的吞咽嘴里的巨物,心中悲愤交加。
他是如此无用,连心爱之人都无法保护!唯一能做的竟是带着少年退后,让少年的脸正对着靖王胯下,服侍的更容易些!
书香之地上演着淫邪又香艳的一幕,窗外,一只雀鸟飞过,停在枝头,小小的绿豆眼看着室内旖旎的风景,十分不解,响起几声啾鸣召来同伴。不多时,又有两只雀儿飞来,一只停在枝梢,另一只则大胆的在窗棂歇脚,歪头啄食摆在窗边的盆景,忽然,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吓到了它,它立刻振翅飞走,另两位小伙伴亦不停留,飞向天空,徒留枝条颤动不休。
靖王泄出阳精,一时有些头晕目眩,向后跌坐在椅子上,右手不慎打落桌上的酒壶,“哗啦”的清脆声响起,伴着残酒的醇香,室内一时归于静寂。
萧陌尘还硬着,见靖王脸色十分难看,从少年体内退出,草草穿上裤子,捡起地上的衣衫披在已经脱力的少年身上,沉问:“可需要传大夫?”
他心中是有些期许靖王能马上风,可若真如此,他和少年也会被降罪,同赴黄泉做一对苦命鸳鸯!
靖王手撑额头等那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感退去,听到萧陌尘的问话,立刻道:“不必!”
“只是酒喝多罢了……”
像是在为自己的体虚找借口,靖王长出一口气,不愿这难堪姿态被一墙之隔的林雪知晓。
又休息了一会儿靖王才感觉好多了,抬头时目光正好落在委顿于地的少年身上,少年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嘴唇红肿,双眼很是畏惧的看着他,似乎在担心自己会迁怒于他。
靖王忽然索然无味起来。
满府的人都是这样,他们阿谀奉承,曲意逢迎的不过是这张亲王的皮而已,倘若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这些人还会聚在他身边吗?
他曾有一个无论顺境逆境都会在陪在身边的知心人,可那个人如今再也不愿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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