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不知者无罪啊!看在寒儿是您带进府的份上,您可要救我啊!”
我怕了,双目含泪,苦苦哀求,就差给严管事下跪了。
“唉,我只能帮你这最后一次,下次再惹出祸端你就自求多福吧!”
严管事敌不过我声泪俱下的哀求,拿着画摇头走了。我在屋里痛骂自己财迷心窍,惶恐不安的等待最后的结果。
却说容霖入宫觐见,请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兄劈头盖脸怒骂了一通。
原来是那些专揪人错处不放的御史犬们将他们一众纨绔在姆沙河上寻欢作乐,奢靡无度的事添油加醋,上奏给皇兄,连“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的话都敢说了,其心可诛!
容霖对那些言官们可没有一点好感,当年他想迎娶林雪做王妃时他们就跳出来阻止,说什么“此事一出,将霍乱朝纲,动摇国本,万不能开此先例!”
林雪也不愿授人以柄,力劝他放弃那个荒唐念头。
若那时能用名分把林雪绑住了,现在林雪就不会心心念念的想离开他了……
容霖当面走神可把皇帝气坏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瞧瞧你现在!还有一点亲王样吗?都是父皇和母后把你给宠坏了,还以为自己是长不大的孩子呐!依我看就该让你去成亲生子!当了父亲你才懂得什么是成熟!什么是责任!”
“我不!”容霖听到后半句,梗着脖子顶撞道:“臣弟当年可是在父皇面前立誓说不娶妻不生子的,金口玉言,皇兄您是要我抗旨吗?”
元庆帝被气大发了,直接抓起书案上的一叠奏折噼里啪啦扔到容霖身上,“那你就给朕安分点!少闹出这些风波让朕给你擦屁股!”
这个弟弟根本就是来讨债的!简直比自己儿子还要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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