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时的容霖虽比自己年长两岁,可因为迟发的缘故,个子与自己相差无几,再加上容霖在宫里被养的水灵灵,白嫩嫩的,似极了立在菩萨边的小金童,无论谁见了都会赞一句俏郎君。
他将容霖拉到无人的角落处,堵着他沉问:“这就是你画的美人图?”
容霖一脸茫然,“什么美人图?”
想来是伺候的奴才没看清画才有了那种谣言。
他神色凝重的看着容霖,完全没有被告白的喜悦,容霖被看得越来越慌,最后低着头小声道:“我……我只是想把心意传给你知晓,你若不喜权当没有此事就好,这么堵着是……是想骂我不合规矩,不知礼义吗?”
他没说话,只是越来越靠近容霖。容霖一脸慌张,越退越后,直到后背抵上红墙,退无可退时才猛的闭眼,一副“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改初心”的就义模样。
等到他的唇轻轻落到容霖脸上时,容霖才突的瞪大眼,震撼的连嘴唇都颤抖起来,紧紧揪着他的衣袖,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何意?是……是允了我痴念的意思?”
自小循规蹈矩,不曾出格的他终于疯狂了一回,心中难免有些慌乱,低声道:“我亦是喜欢你的,只是我们身份悬殊又皆为男子,终是不能走到一起,今日之事你只当是个梦吧,梦醒了,该如何还是如何……”
他的话还未说完,容霖就不管不顾的扑上来,嘴唇急切的寻着他的唇啃咬吮吸起来,其猛烈的程度犹如护食的狼犬,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你!你怎能如此!”气喘吁吁的分开时,他摸着被容霖咬出血的嘴,恨不能打那个疯子几巴掌。
容霖狼一样的盯着他,舔了舔沾着血珠的唇,掷地有声的道:“其它的话不必多说,只要你我心意相通,终有一日我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让你做我的王妃!”
他本该怒骂他异想天开,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凭什么是我做你王妃?怎么不是你做我夫人?”
“我身份比你高,年纪比你大,自然是你做我的媳妇儿。”
“你可做梦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