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霖情到浓时,将男宠的两手反折抓在手里,像骑马一样猛烈抽插着,脸上满是嗜血的笑容。
“啊哈!王爷……媚儿如何能……能和雪公子比……雪公子是……是当朝神童……他画的画,自然……自然是极好的……啊……”
宠侍嘴里淫声浪叫着,身下的画纸除了笔墨还有泄出的阳精,淋漓的滴在画纸上,愈加淫色不堪。
“呵,那可不一定,他没你放的开,做到一半就不肯了,你说是半成品好还是完成品好?”容霖粗喘着拍了男宠屁股一掌,让他往旁边的空白处再移上几分。
“是么?雪公子……他竟不肯?”那男宠娇媚的嗔怨,“服侍王爷……可是天大的福分,也就,雪公子敢……敢这样忤逆王爷……王爷这么包容他,媚儿……羡慕的很啊……”
“哼!有什么好羡慕的!”容霖埋头狂干,“在床上总是一声不出,木头人似的不解风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奸他呢!委身于我就那么不情愿么?一直神童神童的叫他,把他的心都叫野了!”
“这么说……还是媚儿,伺候王爷伺候的……舒坦?”
“你说呢?”容霖邪魅一笑,胯下重重一顶,换来宠侍一声婉转呻吟,江山图上又多了一道俊奇险峰。
“要是阿雪有你一半风骚,我也不用每次都吃不饱了……”
这是他离开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那枝红杏早就丢在地上零落成泥,而自己,想起曾被容霖哄着骗着做了同样的淫事,那样丑态百出,一阵浓烈的恶心翻涌而上,他强撑着走出上院才吐了出来。
从此,那个场景就成了他的梦魇,每每在和容霖相处时回现,于是容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止都成了妖魔鬼怪,让他恐惧,反胃,厌憎,作呕,成了永远也治不好的心病……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莫欢在靖王怒火攻心的走后连忙奔进大堂,看见林雪咳的面色通红,身前一片脏污,不由大骇。
林雪百忙之中摆了摆手,艰难道:“……水……”
莫欢倒了水来,林雪捧着急急饮了好几口才压下那要命的咳嗽,坐在椅上平复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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