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忽然笑出声来,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居然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妄图寻求一丝温暖和慰藉,可我错了,本就不是一路人,如何能拥抱取暖?
“你说话不算话……我们拉过勾的……你违了约,你就是小狗……我不跟小狗计较……不跟小狗计较……”我喃喃自语,手撑着地,一时竟爬不起来。
眼前逐渐模糊,我拿衣袖狠狠一抹,暗骂自己:有什么好哭的,在不心疼你的人面前流泪,不过是自取其辱!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我抬头看去,见是侍剑一脸尴尬的蹲在我身边,小声道:“寒公子,我家公子气头上的话你别当真,等过几日气消了就好。我先扶你起来。”
我没应声,搭着侍剑的手站起身,坐到椅子上,沉默良久才道:“你去把《东厢记》拿来吧,我在这叨扰许久,也该回去了。”
侍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去书房把那本《东厢记》拿来了。
我抚着精致华美的封皮,想起这段日子的笑笑闹闹,还有昨夜,那进入我体内硬挺的热度和留在我耳边令人脸红的喘息,心,渐渐冷了下去。
也是,萧陌尘是什么人啊?
人是名门正派出身的侠士!怎么会和我这个小倌夹缠不清呢?没得跌了他的身份!
将书放进锦盒,我起身看向内室,一幕珠帘就像一个天堑,将我和他分隔成两个世界。
不过是回到了最初,有什么好伤心的?
拿起锦盒,我冲侍剑笑了笑,走出了萧陌尘的屋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