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我用罢了膳食,躺在床上百无聊赖,问在一旁候立的侍剑,“萧哥在干嘛?”
“在院里练剑。”
又练剑?这都快中午了,外边太阳那么大,都不休息的么?
“扶我去看看。”我皱着眉道。
侍剑很听话,拿了外衫给我披上,再扶着我出门,去到廊下。
庭院里,萧陌尘手持一柄木剑,在空地上辗转腾挪,龙走蛇舞。
一袭单衣于风中烈烈作响,他眉目冷凝,神色肃穆,手中的木剑好似神兵利器一般,在他的挥舞下,凌厉肃杀之气犹如实质,扑面而来,择人欲噬。
我被剑势所夺,竟屏住呼吸许久,直到胸口闷痛后才反应过来,长出一口气,再看萧陌尘时,便发现他气息凌乱,脚步虚浮,身上的汗更是浸透了衣衫,随着激烈的动作,洒落空中。
这是练功过度,欲速不达啊!
“萧哥!!!”
我挣开了侍剑的手,冲入庭院,大声喊道:“够了!你再练下去非脱力不可!”
萧陌尘剑势未老,闻言身子一转,木剑似电,直直抵在我的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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