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直接避免了将来自己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阮云静没说话,“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北司宸受了这么多次的伤,他自己那边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自从乞巧节的时候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北司宸难道不清楚都是因为谁,因为什么吗?
“姑娘,你一向是最细心的,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吧。”佩寻着实有些后怕。
北司宸那样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
阮云静没有说话,也没有应声。
佩寻连忙送信出去,加强了在阮云静屋子周围的布防,先前大约还不会对楚王府的人设防,现在楚王府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得仔细的盯着。
万一哪一天北司宸脑袋抽风的想清楚了,很难说他不会对阮云静下手。
北司宸回了房间,唐素刚刚跟到门口,接着就看到北司宸一下子掀翻了桌子,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一阵之后,安静了下来。
意料之中两人又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是,唐素这个时候意外的松了一口气,好歹王爷这次摔东西了,说明还只是寻常小吵小闹,应该问题不大。
佩寻紧张又谨慎的四下观察了几天,后来偶然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说的确实没错,阮云静一向是最细心,最会揣摩别人心思的姑娘,她怎么会突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跟北司宸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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