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法之中,这个叫调虎离山。
唐素把人家姑娘引出来开心的不行,喜不自胜的带路,走到前面打开了不远处的房门。
径直看到了一地狼藉,原本的方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花瓶花架被撞倒,一地的陶瓷碎片和泥土渣。
桌子上的饭菜仿佛没有被动过一样,只有酒杯歪七八扭的倒在一旁。
阮云静提步进了方厅。
旁边唐素看着这一幕疑惑地皱紧了眉头,“人呢?”
阮云静眉梢微扬,环顾四周看了看。
“刚刚还在这里的。”唐素琢磨着自己的脚程也够快,这两家也并没有隔多远,大家都在行宫,这不就是一两刻钟的事情吗?
怎么这一两刻钟王爷和王妃还能打个架是怎么着。
就在唐素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跟在阮云静身后的佩寻走到了桌子旁,扶正了桌子上的酒杯,拿了拿旁边的酒壶。
佩寻拿起来酒壶,掀开上面的盖子,轻嗅了一下。
“是马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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