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恍惚间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过片刻的时候,一个小姑娘一身白色囚衣出现在草垫上,她双手撑着身下的草垫,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做什么?”
她抬手想要打开他的手,手掌抬到一半却忽然之间卡在了锁链上,根本打不到身前的人。
却不想那人冷笑了一声,“该是一只小母狐狸。”
羽铃秀眉轻蹙,缓缓的攥紧了身下的草垫。
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小羽铃只能看到他抬手把糖水递到了她的嘴边,唇边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碰到她。
隐约能嗅到些香甜气息。
他另外一只手还牢牢的捏着她的下巴,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羽铃皱着眉,偏偏这个时候该死的骨气又冒了上来。
男人见她半天没有反应,轻笑了一声,“怎么,不想要吗?你可想清楚,现在不要,今天就没有了。”
小羽铃咬了咬唇,低头不看他,迎上了他手里的糖水。
默念着……
骨气不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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