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前的被子隆起来了一小块,两人盖着一床被子倒是显得有些局促,偏偏北冥渊一时间竟然不想破坏这样的安静。
月光清冷的光线之下,甚至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细腻的绒毛和修长如蝶翼的睫毛。
北冥渊垂眸,手指把她垂在一侧的发丝拨到耳后。
不动声色把身上的被子拉到她身上些,手臂轻轻收了收。
怀里的人早就已经睡着了,北冥渊先前还记得,她睡觉是极轻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惊醒,现在自打她怀有身孕以来,睡得都是极其的沉。
这丫头不拘束惯了,冷不丁怀了一个拖油瓶,被迫改了好多习惯,肯定是难受的。
某拖油瓶:所以都是我的错??
……
隔壁屋子窗户被风吹开,蜷缩在猫窝里的宝宝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凉气,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一下子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宝宝半梦半醒的眯着猫眼,四下看了看,直接看到了那边微开的窗户。
外面悉悉索索的细风从窗缝中滑了进来,多多少少还有些许细微的声音。
宝宝懒懒的从猫窝中伸了一个懒腰,轻轻伸了伸脖子,迈着猫步从窝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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