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拼命的往下掉。
他轻皱了一下眉,半晌无情的吐出两个字,“矫情。”
阮云静昨夜便受了风,刺激太大,早上便是发烧,还开了窗户,风寒加重。
她原本身子就弱,又生生跪了一天抄了一天的经书,没有吃什么东西。
铁打的身子骨都经不起这么折腾。
阮云静哭着梦到了自己回家了,她梦见她终于回家了,终于可以不用在这个恶魔的折磨之下艰难度日。
她还是阮家最简单没有烦恼的千金小姐。
不用费尽心机讨生活,含着金汤匙长大,过得无忧无虑,便是胆子小些也有哥哥姐姐护着。
不用在这里故作坚强,连哭都要躲在角落里,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阮云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后,芷兰看见她醒了,欣喜上前,“娘娘?”
“您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阮云静皱着眉,淡淡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吸了一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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