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替斯聿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一定是师父喝醉了,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只有这样,她觉得第二天,她还可能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和师父只不过是最简单不过的师徒关系。
不会再有其他……
“喝醉了,喝醉了你们俩就能聊到床上去?”北冥渊逼她逼得紧。
阮璃璃心口一滞,“我……”
北冥渊眼底燃着些妒火。
“要是我晚来一会儿你们还能做点什么?”
“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阮璃璃握住他的手臂,“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北冥渊盯着她,眼角余光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脖颈上一块暧昧的红痕。
北冥渊眉头一瞬间拧紧,像是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
根本也不想要听她的解释,二话不说,直接把人从座椅上抱起。
阮璃璃突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被腾空抱起,一下子有些慌,下意识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北冥渊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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