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觉得自己血亏。
师父说的太对了,他平时对她多好,这要是以后真的跟他走了,不知道得被压榨的多惨。
亏得她先前还觉得她躺在他床上,这个男人都没有对她做什么。
起码是一个坐怀不乱,自控能力强的正人君子。
现在看来,他平时越正经,企图吃肉的时候就越不是人。
衣服都被他扯得不成样子,北冥渊重新叫青箬进来给她换了身衣服。
青箬进来时,就看见那个小姑娘衣不蔽体,红着眼睛蜷缩在殿下每日办公坐的王座上,肩膀锁骨前胸后背,全是不可描述的痕迹。
前面的书桌,文书大半被抚落在地上。
这青天白日的,还在他平日处理公务的地方……
就不能等等晚上没有人了,关起门来再那啥。
这也太着急了吧。
青箬没敢吭声,乖乖的给阮璃璃换了一身足以遮住身上痕迹的衣服。
阮璃璃原以为男人脱了裤子才凶,没想到就算是不脱,该凶的时候一点都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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