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眼里,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等着他来,就是一种变相的邀约和挑衅。
不弄哭不放手的那种。
北冥渊冷着脸把面具扔在了床边,俯身上床。
阮璃璃睡梦中被人拽了一下,后背仿佛紧靠在一个灼热的火炉上,觉得自己像是掉进火海的一艘小船,颠簸起伏,却始终也无法靠岸。
被圈禁着睁开眼睛,才恍然发觉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动作,阮璃璃屏住呼吸,一时间一动也不敢动。
似乎是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住了,男人的额头抵在她的后颈,声音性感低哑,仿佛下一秒耳朵就会怀孕,“别怕,不碰你。”
她不太明白,这个“碰”字是几个意思。
不碰她,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听着男人有规律的低喘和动作,熬不过还是先睡了。
晚上她睡得格外沉,男人抵住她的肩膀,缓过来的时候才发觉她身上有些烫。
怕不是在凉水里泡过又没有注意被风吹着了,这会儿烧了起来。
好在只是低烧,躲不过给她穿好寝衣盖好被子,又喂着她喝了些水。
第二天一早,阮璃璃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才发觉人已经不在了,身上衣物完好,唇齿间还有些药物的苦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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