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体尚未发育长成,算他的年纪不知道是这个孩子的多少辈祖宗。
七岁之后应当避嫌,现下情景还好些,祖宗给小孩子净身,总不至于说闲话。
由于她身上着实是淤泥草叶甚多,云绝活生生的把小孩子洗了七遍,包着放到了旁边一张空着的罗汉床上,自己又净了三遍身才算完。
小狐狸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自己被卷进水里,差点被洗秃噜皮。
换好衣服重新整理好之后,云绝才走到了罗汉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被洗干净包裹着小里衣的小女孩。
她浑身上下是偏粉嫩的白,软软的小脸因为发烧而带着一阵不太正常的潮红,樱桃一样的小嘴巴一开一合,显然是难受的。
她白日里灰头土脸看不出什么,如今洗白净了倒是有几分软嫩。
云绝抬手把身侧的镜子打碎,一只小麒麟兽突然钻了出来,它钻出来的一瞬间,镜子自动复归原状。
“你照顾她。”
“啊……”九辞错愕的看着那边罗汉床上的小女孩。
云绝说完便转身离开,丝毫没有给九辞讨价还价的机会。
九辞可怜巴巴的看了看云绝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百般无奈的朝着床边走过去,化形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为什么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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