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脸色阴沉,白皙的手指蹭了一下唇角残留的血迹,白与红形成了强烈的视线冲击。
他的血颜色发暗,里面毒素长年累月影响的结果。
阮璃璃愣愣的看着那边的情形。
北冥渊眉头紧锁,唇角还不停流着鲜血。
玄琊莫名有些慌,难道他演的太过,把人给气吐血了?
“不用这么看我,现在还死不了。”北冥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但是能感觉到那边的小姑娘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既然你乐意呆在这里,那我也不勉强你回去。”北冥渊沉着脸起身,面无表情朝着窗口走了过去。
男人声音沙哑,眼神黯淡,“都是我的错,我太天真了,即便是再想要也不该把你锁在身边。”
“从今往后,你就走吧,我不逼你了。”北冥渊轻叹了一口气,抬手看了眼手上的鲜血,“毕竟我的时日也不多了,若是有一天闭上眼睛就睁不开了,还望九小姐不要太高兴。起码不要在我的灵堂前笑出声,我便很满足了。”
男人自嘲的笑了下,背对着她逆光而立。
“你是不是很恨我,很讨厌我?”
阮璃璃看着他的背影,头次觉得他与病重这两个字挂钩,“你胡说什么呢?殿下天赐福泽,不会这么快死。”
当初进帝京的时候,便是有人说这位主子时日不多了,半只脚已经进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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