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想到了早上答应他的话。
这个男人太混蛋了。
当着她的面叫人侍奉,居然还敢让她去?
阮璃璃咬牙腹诽了一阵,走到了流云殿,北冥渊还坐在高台上处理着一些政务,听她来了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阮璃璃转头扫视了一遍寝殿四周,没有看到其他女人的影子,没有其他女人的气息。
八成是还没有送过来。
“进来也不行礼?”北冥渊低着头看着奏折,漫不经心的开口。
小姑娘声音是极好听的,语调温婉有礼,“我怕我行的礼殿下不喜欢,毕竟我这么没规矩,应该先去向教养姑姑学习下才好。”
北冥渊手指顿了一下,掀起眼帘看她,这话听着略微有点酸。
“那位今晚召来侍奉的姑娘呢?怎么没有来?”阮璃璃弯着唇角,笑盈盈的开口,“我看那姐姐长得是极好看的,还想多看两眼。”
北冥渊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奏折。
她褪去了白日里饰品,衣衫都换了素雅简单,外衫绢丝薄如蝉翼,便是一副睡前的慵懒闲适,如一朵待放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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