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看了一眼玄琊,“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今年可有二十岁?”
“在下还有一个月二十,如今已可以婚娶,不算孩子了。”
阮璃璃小手指扣着墙皮。
可以可以,比北冥渊年轻……
斯聿颇像是一个女儿出嫁处处为难的老爹爹,“你家是何处的?有何亲戚?家族关系单纯吗?”
“我乃玄影圣教圣子,家中只有一个教主姐姐,父母早逝,家族关系单纯。”
斯聿握着茶盏的手顿住,表情古怪。
周围一片沉默,他……怎么就这么简单的把身份说出来了?
试问天下那个教派会明目张胆的把身份告知别人,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隐蔽呢?
虽然他们家璃璃偶尔是傻,但好歹在北冥渊手底下这么久也没暴露身份。
斯聿:他能活到现在这是个奇迹。
阮璃璃手指摩挲着墙壁,回头看向那边的玄琊:天哪,还比北冥渊要单纯可爱没心机……
“面壁!”斯聿冷声。
阮璃璃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暗搓搓的回过头继续扣墙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