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床边,半环抱着的姿势,眉眼间都是说不出的清贵冷气,她身上的衣服刚刚换过,也只穿了一件里衣,身上的伤刚刚上过药,不便有过多的束缚。
连里衣都是很轻很散的打了一个绳结。
从他的角度,隐隐可以看见里衫开合,里面浅浅的起伏线条。
却偏偏也能看见她锁骨下以及身上浅浅淡淡的长长红痕。
北冥渊移开目光,气息微沉,心底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难以言喻的窒息和沉重。
他坐了半晌,等药没有那么烫了,才重新拿起药碗,环着她另一只手握着勺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温热的勺子抵在唇边,小姑娘却始终没有反应。
北冥渊叹了一口气,嗓音低沉,“璃璃,该吃药了。”
性感的声音钻入耳膜,阮璃璃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意识不清的动了动唇。
贝齿轻启,突然一股浓重的苦药味钻入鼻腔,连带着滚入舌尖喉咙,小姑娘一张小脸瞬间就皱了起来。
北冥渊喂第二口的时候,阮璃璃突然扶着他的手臂,措不及防的把药吐了出来。
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的咳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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