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离开之后,阮璃璃走过拐角,径直看到靠在墙壁上大冷天还在扇扇子的男人。
“你干嘛在这等着?”阮璃璃倒是丝毫不意外。
北冥渊挑眉,“墨沉哥哥?你跟宫中这两年新来的御医还挺熟的?”
“前几次都是他给我看的呀,”阮璃璃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不是有句话吗,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对他态度好点有什么错?”
“墨沉哥哥?”北冥渊揪住了这个称呼,牢牢地看着她。
“不是你说的,这个称呼通用吗?”阮璃璃突然有点心虚,下意识的摸了下鼻梁,笑眯眯的看着他,“那我就通用了呗,是吧,冽哥哥。”
男人的脸色发绿,沉吟片刻恢复如常。
“怎么了?”阮璃璃眨了眨眼睛,“你脸色好难看。”
北冥渊漫不经心的移开目光,“没怎么。可能过了你的病气,需要你的那位墨沉哥哥来给我看看。”
阮璃璃有些为难的看着他,“我三姐姐那边怕是要忙一阵,我这边他今天是来不了了,你不是懂一点医术吗?”
“水平忽高忽低。你不是也懂吗?”
“我也忽高忽低。”阮璃璃笑着眯了眯眼睛,拉扯住北冥渊的手臂,回头看了看那边来来往往的人,“那没办法了,我先把我的药分你一半。”
于是一个时辰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