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阮璃璃收了手,“其实不疼。您怎么称呼?”
“单字,冽。”
“哦哦,您看我有什么病吗?冽公公?”
一个冽公公直接把北冥渊叫毛了,男人眼底萦绕过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除了风寒,就是脑子有点毛病。”
阮璃璃:“……”
好像是叫冽公公有些难听,“那……冽公子,冽哥哥,姐妹?”
我靠,怎么这么难啊!
北冥渊眼底有些不耐烦,这姑娘怎么总是冒着热乎乎的傻气。
她的话刚刚说完,突然头顶传来男人阴鸷的声音,“把衣服脱了。”
“啊?”
“恩?”
“不,不好吧。”阮璃璃尴尬的笑了笑,坐在床边往里面缩了下。
“怕我看?皇城里就是这么个风俗,宦官照拂,我身为最了解王殿的男人,有责任有义务,姑娘应当入乡随俗才是,怕什么?”
神他妈入乡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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