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蝉急了,麻蛋的,她现在就一玄徒弱鸡,在这夜幕晨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真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如今这储物袋落到夜幕晨手上,她想要拿东西更难了!
“师兄,你以为那阴阳宗宗主是傻子?林绮罗是自己拿剑刺了自己,除了傀儡宗的傀儡术能控制她这么做,谁还有这般本事?”
水吟蝉被他扛着,头朝地难受得要死,但此刻还是不遗余力地跟他谈条件,“师兄若将那储物袋给我,再放我回去,我定然有办法帮助师兄逃脱罪责。师兄可想清楚了,阴阳宗宗主的宝贝女儿惨死于此,那阴阳宗宗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夜幕晨顶着一张布满红晕的俊脸,淡淡吐出一句,“巧言令色。”
水吟蝉抿了抿嘴,目光暗沉暗沉的。
她算是看透了,如今她无论说什么,夜幕晨都不会放了她。可是水吟蝉不明白,夜幕晨如果怕她说出此事,直接杀了她灭口就是,为何还要将她带走?
莫非……莫非夜幕晨认出她来了?
想到这儿,水吟蝉神色一变。
这怎么可能,她如今完全变了副模样,且这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玄武等级也低得可怜,没有人会将她跟原本的水吟蝉联系到一起。为了不引人怀疑,她甚至和毛球分道扬镳,只约好一个月后在老地方见,若她没有赶去,毛球再来寻她。
突然想到什么,水吟蝉一愣,难道是因为银胖?银胖如今就变成了耳钉钉在她耳垂上,夜幕晨难道见过这种形态的银胖?
可是夜幕晨也不能因为一个耳钉就怀疑她的身份吧,毕竟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此刻的水吟蝉没工夫多想了,因为夜幕晨已经扛着她回了傀儡宗。
一路上不停有人跟夜幕晨打招呼,恭敬地称呼一声“幕晨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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