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笑，如寒冰消融，那周身杀戮之气似乎也少了很多。

        “在鬼门宗呆得久了，一直是这个表情，时间长了就不会笑了。”醉离枫解释道。

        “怎么会呢，你以前动不动就笑得那么勾人。”水吟蝉拿眼斜他。

        醉离枫低笑一声，又恢复到水吟蝉熟知的模样，“小蝉儿，那只是对你，你什么时候见我对其他人这般笑过？”

        水吟蝉眨了眨眼，细细回想一遍，好像还真没有。

        这禽兽只有在她面前才笑得那么无耻不要脸。

        不过，变回邪帝的醉离枫，就算是在她的面前，那一份杀戮之气也收敛不起来，只是相对变得温顺了许多，那张脸大多数时候是面无表情的，衬着他那一身杀戮之气便显得有些冰冷。

        水吟蝉突然就想起醉离枫以前跟她提到的元素论。修炼什么自然元素的玄者对应的性格或多或少会受到所修属性的影响，雷元素玄者和火元素玄者性格普遍要火爆些，木元素玄者则普遍温和些。

        照此看来，暗属性玄者也是会受到暗元素影响的，醉离枫现在已经不遮掩那一身的暗元素，也难怪像变了个人。

        “小蝉儿。”醉离枫忽地唤她。

        “嗯？”水吟蝉回神，应了一声。

        醉离枫伸手将她鬓前的一缕碎发捻至耳后，那双血红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问：“既然早就知道我是鬼门宗邪帝，为何在我那次死后还那般伤心？”

        身体破损，元神出窍，他眼睁睁地看着小蝉儿抱着他的尸体，整个人如同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他很想去拥抱女子，很想重新回到身体内再陪伴她哪怕一刻的时间，可是黑雾森林禁制被破，那几个帝阶大能已经开始损坏他的肉身，如果再不回去，他会错过元神归位的最好时机。

        于是，他忍痛离开，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女子仰天大吼，天空中降下一道道的九天神雷，苍宇峰上一片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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