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一人更是二话不说,拔了刀就欲将水吟蝉的胸前捅上一个大洞。
而那先前那被他们称作幕晨师兄的黑衣男子只是毫不在意地瞅着水吟蝉,似乎已经默认了几个师弟的做法,还想顺便欣赏一下水吟蝉临死时挣扎的样子。
水吟蝉目光一沉,双手紧握成拳,四肢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冰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耳边似乎响起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同时自远处快速掠来一只雪喙白鹤。
雪喙白鹤直直朝她俯冲而来,水吟蝉定睛一看,那白鹤背上站着两人,正是轩包子和夜潔!
“娘亲,快上来!”轩包子大叫一声,脸上的嫩肉被大风吹得鼓鼓抖动。
在雪喙白鹤飞到最低处之际,白鹤背上的夜潔伸手一捞,一把将水吟蝉提到了雪喙白鹤的后背上。
翅膀飞速扇动,雪喙白鹤载着三人,来如风,去亦如风,很快便消失在几个黑衣人面前。
“幕晨师兄,我们要不要继续追?”几个黑衣人中有人问道。
那先前的黑衣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双眼直盯盯地瞅着几人消失的方向,脸上的黑蛇印记似有生命般地轻轻动了动,改变了一下位置。
几人见状,神情愈发敬畏。
“幕晨师兄,当真不追那那女人吗?若她回阴阳宗报信,说我们以多欺少,届时咱们傀儡宗少不得要跟阴阳宗再闹起来。”一人有些担忧地道。
另一人则不屑地道:“我们傀儡宗何曾怕过他们阴阳宗。”
几人见水吟蝉长得那般妖媚惑人,下意识地就把她当做了阴阳宗的女弟子,阴阳宗与傀儡宗素有恩怨,见了阴阳宗的人态度自然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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