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蝉粉唇微微张了张,特别讶异。
吴师兄口中的即墨染真是她在鬼门宗见到的那一个?
“咳,你们两个崽子好像聊得很愉快啊?”突然出现的粗噶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
“师父?师父您老人家总算出来了,那个,弟子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弟子先告退了,师父您保重身体啊!”吴卓干笑一声,就这么撇下水吟蝉开溜了。
人还没溜出几步,琴长老抬脚就冲吴卓屁股上虚踹了一脚。
吴卓哎哟一声,溜得更快了。
水吟蝉连忙走过去搀扶住琴老头,一手还递过一杯热茶,笑呵呵地道:“师父,您可算是嚎完了,瞧瞧这大嗓门都嚎哑了,赶紧喝点茶水润润。”
“瞎扯,为师什么时候哭了?为师那是在练一种音攻术,所以动静才大了些。”琴长老瞪她一眼,接过对方递来的茶一饮而尽。
水吟蝉忍俊不禁,“师父啊,有句话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徒儿何曾说过师父哭了?徒儿是说师父您嚎了这么久,实在是太辛苦了。”
琴老头:……
这只小狐狸!
“咳咳,丫头啊,你将你这一年遇到的事情都给为师讲一遍,为师给你参谋一下,看看你有没遇到什么潜在的危险。”琴长老一本正经地道。
水吟蝉在心中大笑不已,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
“师父啊,徒儿没想到您老人家这么关心徒儿,徒儿好生感动啊。”水吟蝉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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