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染:……
“我知道,你大多时候表现出的暴躁狠戾并不是你的本意,我想,应当是喝了这药的缘故吧?”水吟蝉道。
她并非不好奇,而是早就猜到了那药的作用,忍着厌恶也要喝这玩意儿,只能说明这药带给人的益远大于弊。
至于益处,无非就是提高玄武等级,或者增强体质什么的,总归离不了这一点。
即墨染怒意稍敛,淡淡地道:“鬼门宗五长老之一的炎长老,十分器重我,不仅认我做义子,赐下这炎宫,还给我送来了所有堕玄和魔物可望而不可即的宝贝。我每日服用的药,乃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古老秘方,可改造人的体质,令其经脉和丹田无限容纳暗元素。”
微顿,语气带了丝自嘲,“为了变得更强,我接受了义父的好意。”
水吟蝉了然道:“这药方好是好,但它也有很多副作用,会令人变得暴戾嗜血?”
即墨染斜睨着她,嗤了一声,“你以为我说的宝贝是这上古秘方?”
“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我说的宝贝是那药汁里加的东西。”即墨染看着她,声音微沉地道:“鬼门宗一宗之主……邪帝的……血。”
水吟蝉再次听到邪帝两个字,不禁一怔。
“邪帝的血是宝贝?”水吟蝉微讶。
即墨染谈及邪帝,眼中带了一丝敬畏,“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任何人见了他,都忍不住想要臣服和下跪。”
即便不愿,他却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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