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染扫她一眼,“我要喝药了,等会儿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准进来。”
水吟蝉疑惑地看了看他,微顿后点了点头。
离开前,她不由往回看了一眼,发现那人正盯着手中的药碗,目光冷冽。
水吟蝉突然就明白过来,先前他那嘲讽的目光不是对她的,而是对那碗药的。
那碗药难道有什么不妥?
水吟蝉没有深想,她可没兴致打探别人的隐私,只要能顺利混到血月盛宴之前就行了。
砰!哐当。
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碎掉了,接着传来男人压抑低吼的声音。
水吟蝉微微蹙了下眉,然后动也不动地站在门外。
难怪之前不准她在一旁候着……
是那碗药有问题?那他应该早就知道那碗药有问题了。她不解的是,为何这人明知道药有问题,还喝得那么干脆。
屋内各种噼里啪啦的声音还在继续,水吟蝉听了半响,决定去找个下人过来看看。
然而,她刚刚迈脚,身后便有一股迫人的气压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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