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蝉低头扫了一眼手上的玉镯,这正是她从卓云翳天那儿抢来的。难道,太爷爷见过这镯子?
“太爷爷,这镯子可有何不妥?”水吟蝉将手腕伸过去,目露疑问。
水铭翰打量着那镯子,半响之后才又问,“丫头,这镯子可是卓云家那小子给你的?”
水吟蝉讪讪一笑,“是我抢来的,结果,嘿嘿,一不小心戴上就取不下来了。”
水铭翰一听这话,老眼猛地一睁,“取不下来了?”
水吟蝉瞧他这反应,心里直觉不妙,惴惴不安地点了下脑袋,“太爷爷知道这镯子?取不下来的话会怎么样啊?”
水铭翰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蝉丫头,你可知道关于这镯子的传说?”
水吟蝉一怔,如实摇头。
水铭翰忽地重重叹了一声,“你与那卓云家的小子……注定要有一段逃不开的孽缘啊。”
水吟蝉听得稀里糊涂的,“太爷爷,您能不能说清楚一些?孽缘?我才不想跟那卓云翳天再扯上关系。”
然而,水铭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他只是悠悠地望着远处虚空,意有所指地道了一句,“日后你自会知晓。有些事情……终究是逃不开的。”
“太爷爷,您在说什……”
“丫头啊,太爷爷有些累了。”水铭翰忽地扶额道,似乎有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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