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些好像都不是重点,这六小姐不是一个连玄气都没有的废柴吗,可这姑娘分明是个玄者,还能与云家公子交手一二,玄武等级肯定不低!”
“天啊,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管众人议论得如何热火朝天,打斗中的两人却不受丝毫影响。
场中,云飞逸不料对方偷袭,尽管那些玄刃被他尽数躲开,也躲得十分狼狈。若换作一般人,此时必然恼怒,然而他却同水吟蝉一样,眼睛一亮,兴致被挑逗了起来,“此处太小,我们去外面打怎么样?”
“好!”水吟蝉嘴角一扬。
于是乎,两个当事人就这么丢下满院子的人跑了,跑了。
水墨勉望着那俊男美女一前一后地翻院离开,不禁觉得肝疼胃疼脑袋也疼。
“大哥,蝉丫头腹中孩子真的是这云飞逸的?”五长老忍不住小声问道。
“谁说是他的了?”水墨勉立马啐他一口。
这话一出,四长老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那废物丫头和云家小子被捉奸在床,此时几位知情人有目共睹,可大哥这会儿说啥?
这废物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云小子的?这不是说这废物丫头勾搭了不止云小子一人?
四长老一脸便秘之色,气得胡须直抖。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水家怎么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
而在场其他人听到这话,想法跟四长老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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