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啊,这种事咱能回自个儿家里再说么?”水吟蝉扯了扯水墨勉的袖子,小声道。
“蝉丫头你放心,有大爷爷在,一定为你做主,你云爷爷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水墨勉安慰地拍了拍水吟蝉的手,然后继续瞪云飞逸。
水吟蝉抿了抿嘴,一肚子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她敢打包票,如果她现在跟大爷爷说她没怀孕,那么现在跪在地上挨棍子的就不是云飞逸,而是她了。
这么亏本的事儿,水吟蝉向来是不做的。
于是,水吟蝉在心里默默给云飞逸点了一根蜡烛,打算闷声到底。
可怜云飞逸,说实话没人信,还硬生生地扛下了云老爷子的十几下拐杖,心里别提有多憋屈。
得到了老伙计的保证,水墨勉这才心满意足地拉着水吟蝉走了。
刚回水家,水墨勉的脸便是一绷,表情立马来了个晴转阴,冲水吟蝉怒斥道:“丫头,你可知错?还不给我跪下!”
水吟蝉心虚地嘿嘿一笑,“大爷爷,您先听我解释。”
“给我跪着解释!”水墨勉一脸怒意,显然不吃她这一套。
水吟蝉乖乖哦了一声,然后眼疾手快地从旁边扯出一个莲花坐垫,膝盖往上轻轻一搁。
水墨勉斜她一眼,对她的小动作只当未见。
“大爷爷,其实……其实我腹中孩子并不是云飞逸的!”水吟蝉咬牙道。
特么的,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天灵种一事不宜跟任何人暴露,哪怕是大爷爷,所以她只能自己咽下这苦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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