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抬手将她额前的秀发给拢到耳后根，才不紧不慢道，“我去大牢见过她一次。”

        “嗯，然后呢？”夏默等着下文。

        “她承认是她杀的人。”江砚淡淡说道。

        白鹤承认的很果断，也很冷静，其他的她也没有多说，只是承认自己杀人。

        “白鹤怎么就出现在那个达耶雄鹰的床上？”夏默将她的疑问问出来。

        总不能是白鹤自己送上门的吧，想必是这个达耶雄鹰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

        “她是自己过去的，而且乌图那边的人也是这种说法。”江砚道。

        夏默一愣，“她说她自己过去的？”

        “对。”

        “为什么？”夏默不解，按理说达耶雄鹰是什么人，白鹤也是知道的，不可能自虐送上门啊。

        “她不肯说。”江砚曾经问过白鹤一些问题，但是白鹤一语不发，只承认她杀人。

        “是不是有人威胁她？”百里栖凤突然插话道。

        “有可能。”江砚点头。

        “东旭国的人？”百里栖凤直接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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