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温度在升高,两人的体温也在升高……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夫君。”夏默突然苦着一张脸,用着一种悲愤欲死的眼神看着江砚,“我癸水来了。”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扫兴的事。
人家小两口亲亲热热了,结果这该死的大姨妈很不识趣的就来了。
连门都没有敲一下,猛不丁的推门而入。
江砚开始没懂,见了夏默的神色,随即明白过来。
箭在弦上,他都蓄势待发,结果给他整这么一出。
他也是欲哭无泪。
身体难受,他却不得压抑着自己的本能,认命起床给她准备东西。
夏默也很愧疚。
她每次的日子都不准,没想到今天很不识趣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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