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来过她的梦中,是不是为了惩罚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江砚,江砚……”她一遍一遍的念着他的名字,心口一处地方疼的厉害,她不敢想象,江砚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走到这间密室,珍藏跟她相关的东西,明明那些东西一文不值,连外面的一个角比不上,可他却珍而又珍的藏起来,反而是外面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他就随意摆放在一起。
“别哭……”
乾元殿的卧寝中,江砚猛不丁的从床上惊坐起来,此时已经五更天,马上就要天亮。
“主子。”罗风听到里面的动静,端着灯进来。
只见那个一惯波澜不惊的男子,脸色不好的盯着某*处发呆。
“主子是做噩梦吗?”罗风问道。
噩梦吗?
江砚愣愣出神,梦里好像听见谁在哭,他听着即难受又心疼,好想把那人搂在怀里安抚一番,可是他刚想靠近看看那人长什么样,梦就醒了。
心口的地方还是涩涩的难受,貌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给忘了。
到底忘了什么?
他想的出神,想着想着,头就开始疼起来,如果开始只是针扎般,后面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主子,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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