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没事学什么偶像剧,虽然江砚未必知道偶像剧。
但她就觉得这种方法太愚蠢。
先不说这是不是江砚的计谋,她可不敢赌江砚留有后手。
如果江砚真的留她一人活在世上,就太残忍,一个人带着悲伤记忆在世上,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可你死了,我活着也毫无意义。”江砚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深情的话。
他向来顺风顺水惯了,对万事万物也没有太偏执心。
若他贪念权势,早就回北锦国继承王位,何至于在东旭国屈居人下。
唯一让他执着的或许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她的心未必很喜欢他。
感情这个事,本来就讲究不来平等。
即使这般,他也很庆幸,遇到了她。
哪个女人不喜欢一个长的帅的男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夏默的小脸微微发烫,脑子里高兴的都快冒泡。
庆娘娘却是听的快气死,这对狗男女,她儿子因为他们死了,这俩贱人还在她面前表演你浓我爱的戏码。
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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