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吗?”丝丝姑娘喃喃低语,似乎是在反问自己。
随即大滴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珠子似的,不停的砸向桌面。
你瞧,连一个听故事的旁人都能听出来她爱他的,为什么他会不知道呢?
夏默微微叹一口,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眼前的又是一个被爱情蒙蔽的傻女人。
暗室内,一时间谁都不再说话。
一个人悄然无息的哭着,一个人安静的看着。
也不知道多久,夏默有些昏昏沉沉迷糊间,丝丝姑娘擦了擦红肿的眼睛,语气极快的对着夏默说道,“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些废话,今日我见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夏默茫然抬头,不明所以。
“有次夜王喝醉酒去听我弹琴。”丝丝姑娘极不愿意提到夜王这个人,但是她讲的事又绕不开这个人,只得木然道,“大概他喝多了,说了一些你跟乱葬岗的话。”
夏默瞬间清明过来,大脑雷达紧急运转,这话的信息量太大。
丝丝姑娘也没隐瞒夏默,只是把她知道的详细讲一遍。
她的记性不错,很多话都过耳不忘。
夜王因为喝醉酒,说的话都是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对聪明的人来说,可以从中听出很多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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