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见过皇上。”秦汉赶紧跪下。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必在意这些虚礼,朕只想问问你,爱妃的这幅小像真是你画的吗?”
皇上一本正经的模样,秦汉说道,“回禀皇上,这画的确是草民绘制的,而且是当着贵妃娘娘的面绘制的,她的宫女也在一边瞧着,可以为草民作证。”
见皇上看过来,贵妃连忙道,“陛下,臣妾确实是可以作证的,当时的确是这位公子绘制的。”
皇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若真是如此,这两幅画的笔触为何如此相像?朕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居然可以画出这么相像的画,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看看。”
看见画的一瞬间,秦汉便立刻认出来,这是自己的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手中,而且他还说那是他自己所画,但看着李秋山那模样,如此慌张,面对自己也完全没有反应,更加像是被人骗了。
秦汉皱着眉不说话,在皇上面前说谎,可是会被杀头的,更何况,李秋山也同样是书院的学子,若是可能,秦汉并不想将事情闹得那么难看,毕竟李家有些势力,若是得罪了他们,往后在京都不好立足,说不定还会给方陶陶带来麻烦。
想了想,还是等着李秋山自己解释,若是他能想出一个还不错的借口来,自己也不介意跟着他一起演戏,好在李秋山聪明,灵机一动,“这位秦公子是我们书院的第一名,臣时常跟他讨教一二,时间久了,便连他的能力也学得了不少,这幅画有他的影子并不奇怪,臣所用的绘画技法正是秦汉公子所教。”
“哦?真有此事?”皇帝问道。
看着李秋山恳求的眼神,秦汉淡淡道,“李公子说的没错,皇上,平日里他便喜欢问草民一些绘画方面的问题,只是没想到他进步神速,这么快就跟草民差不多了。”
听到秦汉的回答,李秋山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两个人平日里没什么交集,这次他居然愿意帮自己,让人十分意外,看秦汉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感激。
皇帝似乎是相信了,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破坏宴会,“原来是这样,只不过秦公子既然是书院的第一名,绘画的技艺又这么超群,为何没有被选中参加宫宴呢?”
秦汉愣住,知晓不能直接说国舅的坏话,现在还不是时候,便随便编造了个借口,“草民的未婚妻最近生了病,十分严重,草民只能在身边照顾着,因而错过了考核的时间,好在未婚妻的店铺被选中参加宫宴,草民才有机会跟着一同进来。”
“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好了,都回到你们自己的位置去吧,误会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