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是新来的县令,你早就知道?”
方陶陶摇头,“一开始也没认出来,只是在你们喝酒的时候,忽然想起罗大哥所寄信中的内容,白蔚然这个名字也十分熟悉,这才知道他便是新县令,只是当时不好跟你直接说。”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做什么愚蠢的事惹得他不高兴。”
“别想这么多,白大哥不是个会在意小事的人,你们二人合得来,在不知他是县令之前便是这样,所以不必考虑太多,把他当做知己,而不是县令,这样就好了。”方陶陶安慰道。
自从知道白蔚然是县令,秦汉的态度确实变了,两个人不像之前那么亲近,也不敢随意称兄道弟,在秦汉眼中,阶级还是很重要的。
可在方陶陶看来,平日里周遭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秦汉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不管怎么说也要好好珍惜才对。
“陶陶说的是,白大哥都没有多说什么,我又何必多想。”
“这就对了。”方陶陶点头,“还有之前买的那副画,本就是要送给新县令的,赶紧拿出来给他吧。”
秦汉挠挠头,神色尴尬,“说来这画还是我从白大哥手里抢来的,当初他本就喜欢这画,没想到最后还是要送给他。”
“所谓的缘分便是这样了,你先收拾,我去将画拿给白大哥。”
吃过饭之后,白蔚然便在兴云居四处参观,啧啧称奇,见方陶陶来更是一脸笑意,“这些灵感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请工匠设计?”
“都是自己瞎琢磨的。”
“也是,之前从未在任何建筑中见过这样的风格,理应是自己想的才对,弟妹真是冰雪聪明,能想出这样的法子,难怪生意会这么好了。”
“京都优秀建筑无数,都是出自名家之手,我不过一点小聪明,哪敢自居天才,白大哥见多识广,莫要再嘲笑我了。”
白蔚然心情愉快,“贤弟可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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