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汉听到了,方陶陶笑着摇头,“我睡得早,没听到什么动静,或许是野猫吧。”
“你要出去吗?”
“嗯,客栈那便总让李掌柜盯着也不合适,我理应过去看看。”
“你慢着点,虽说恢复了许多,可也不能胡乱的跑跳。”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恢复,方陶陶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少现在出门不用秦汉背着,走路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方陶陶满口答应,“知道了,我去去就回。”
方陶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秦汉也要温书,两个人不能时刻在一起。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是个什么东西,能随身带着,想必很重要吧。”一路嘟囔着,方陶陶走到了医馆,那大夫正是上次治疗扭伤的那位。
见是方陶陶连忙仔细打量,“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到处跑了,脚没事吧。”
“大夫,我已经恢复好了,哪儿都不疼,都很好。”
“罢了,你这次来做什么,又是哪儿伤着了?”在大夫眼里,方陶陶已经成了受伤的代名词。
“哪有,这次来是想请您帮我瞧瞧,这是什么东西?”说着拿出白瓷瓶。
大夫接过去,先是闻了闻,又倒出一部分粉末瞧了瞧,最后舌尖尝了一点,表情凝重,“我说姑娘,您这受伤都是小事,怎么还沾上这东西了?”
“这东西不好吗?”方陶陶不明白,白傅那么有钱,带在身上的不可能是劣质的东西吧。
大夫没好气的将白瓷瓶丢过来,“你既然觉得这东西好,那便留着。”
“大夫,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我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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