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怎么就很凄苦了?”
“您不知道,她这个情况不一样。
她以前是嫁过一次人的,然后被休了。
现在要重新再嫁一次。
她不愿意接受她娘就把她痛打了一顿,不、准确的说是每天都打她,把她打得浑身都是伤很可怜的,你不信你去看一下吧,我刚刚都被吓得半死。”
小童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心脏,觉得还是有点儿难以承受。
成葛老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胡须,觉得更加的无语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们就不该去管,人家的家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不用想我都知道肯定又是你弄出来的破主意了,我那徒儿是不可能去多管闲事的。”
小童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紧接着就觉得有点无辜又无语,“成葛老你这么说就有点呃不对了呀,什么叫做这种事情就是我搞出来的?
那万一不是我搞出来的呢?
你不能什么事情都往我的头上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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