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发毛,“殿下,你为何这般看着属下?”
“换上本宫的衣服,下半夜你替本宫去守夜。”
墨瑾风道。
展君有些疑惑,不明白此举是为了什么,不过殿下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荣亲王府墨迹言说是会把伊欢柠囚禁,实际上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囚禁她呢?
不过伊丞相的人在门口守着,她想要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伊欢柠这个当事人却是比谁都要淡定,像个没事人似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原本心中也就记挂着墨迹言的双腿,此时正好有合适的机会给他好好的治疗。
想要让他彻底地痊愈是不可能了,但是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还是不会有问题的。
墨迹言盯着她专注的给他扎针的模样,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你要这样盯着我看到几时?”
伊欢柠头也不抬的开口,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的起伏。
“就算看到天荒地老我也不会腻,这几个月我一直很后悔很自责,我常常在想同一个问题,如果当初我强行把你带走,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天各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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