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你小小年纪,哪里学得一套老学究的烂东西?!”风姌也抹一把眼泪,指着何必骂道。
“女人真是难琢磨,刚刚还支持我来着...嗝!”何必无奈道,打了个酒嗝。
“那是因为你笨!你死脑筋!你是猪!”风姌骂了个畅快,“你不知道玄水门的难处,也不懂发挥自身的优势来帮助玄水门!”
被风姌骂的部分,何必忽略了,直接追问,“你倒是给我说说!怎么个难处?怎么发挥优势?”
“呵呵呵!今晚的月亮真弯啊!”风姌抬头,又指着已经爬上天空的月牙笑道。
“不要叉开话题,问你话呢!你说我是猪,我看你也不遑多让嘛!”何必又将酒坛举起,却发现坛子空了,伸出舌头接住最后一滴仙酿。
“唉!本姑娘教教你也无妨!我且问你,可知道玄水门为何要送出弟子?”风姌大喇喇躺在了巨石之上,躺成了一个大字型。仙酿给她带来了一种飘飘的美妙感觉,她还舍不得运转功法去驱散酒意。反正要行动也是要后半夜,现在也不急。
“因为穷啊!师父和师兄成天把这个字挂在嘴上!”何必抱着酒坛,还舍不得撒手,一屁股坐在了风姌的身边。
“不不不!所以说你不懂,真正玄水门会穷的原因你不懂!”风姌感受着轻轻的夜风,看着身边迷迷瞪瞪的何必,心中莫名有种轻松的感觉,这感觉另她舒服。
“一个门派会穷,说到底还是不够强啊!要是玄水门有一个元婴,那至少不会揭不开锅,要是有一个出窍修士,那人丁兴旺指日可待!要是有一个炼神境界的大能!哈哈,大把的仙玉自然就排着队上门!”
“那又怎样?玄水门不要我了,师父不要我了,师兄也不要我了!”何必抱着酒坛摇摇晃晃,一副说着说着要哭的样子。
“笨啊!照你所说,你结成金丹,才一年时间,这是多强的天赋?!要是有足够的资源,合适的功法,那你成就元婴岂不是水到渠成?那出窍境呢?炼神!化虚!飞升呢?!!!哈哈哈!”风姌坐了起来,小脸也不知是兴奋还是酒意,红的发亮。
“你要是个炼神境的大能,你就能真正纵横天下,就算是仙门宗,又怎么敢轻易招惹你?你走遍天下,还怕找不到能让吴徐师兄心血恢复,重新修炼的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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