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道:“师傅说了,那些多是传闻,我们在祭祀堂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哪有龙脉。”
云瑾可没骗楚璃,祭祀堂里的确没有龙脉,龙脉所在地是她机缘巧合之下,纯属意外才发现的。
“要那么容易被找到,胡正道也无需潜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不过这种地方你师傅带你去便罢了,你自己千万不许独自去冒险。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恐怕烨王暂时会安份一段时间,这几天你就在这乖乖陪我养病,琴棋书画的课程继续练起来。”
“啊?”云瑾一屁股跌回凳子上,“唔,我也要养病,我头痛,眼花。”
楚璃抚摸着云瑾柔顺的长发,含着笑,没有接过她的话。
“看来,该给你找个丫鬟了。”
杨北峰去给傅知泉送早饭,关了门,两人相对而坐。
“泊舟,胡正道死了,你那祭祀堂要重新选人看管了,我看莫博清为人正直,可以担此重任。”
傅知泉盛粥的手一顿,磁勺落进碗里。
“真的是他?”
“嗯,在祭祀堂做那种惨无人道的事,死不足惜,你又何必唏嘘。”
“王爷,老臣,老臣这是自责呀。”傅知泉猛地坐了下来,老泪纵横。
杨北峰道:“本就是故意接近你的,你如何能察觉得到?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对不起崇明书院的先祖们,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女孩们。”傅知泉深陷在自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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