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看了看,在正中间站直,宋执事看了云瑾一眼,冷冽地问道:“好大胆的奴才,犯了事还不下跪?”
云瑾见这人大约三十来岁,长得端正,细长的眼睛,鹰钩鼻,眼神严厉,看着刚正不阿的样子。
云瑾不卑不亢地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父母和天地。我又没做对不起父母天地的事,为何要跪?”
宋执事没想到云瑾除了大胆还这么伶牙俐齿,当即脸色更冷,声音充满压迫感:“进戒堂必跪,这是书院的规矩。况且你衣冠不整,身有伤痕,还敢狡辩没有参与犯事?”
云瑾脖子一梗:“凡事都讲究个理字,既是戒堂,自然是惩恶扬善的地方,规矩可有说无恶也要跪?那跪的又是谁?为何要跪?邦家用祀典,在德非馨香,以权逼迫,谈何戒律?”
宋执事被云瑾咄咄逼人的气势震住,其他人也被她大胆的言论吓傻了眼,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戒堂这么跟宋执事说过话。
“好一个‘邦家用祀典,在德非馨香’。”
一个威严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云瑾见宋执事立刻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俯首作揖,态度恭敬。站成两排的侍卫也纷纷垂下了头,不敢看来人。云瑾好奇,就听宋执事郑重地朝这边拜了下,朗声道:“拜见傅老。”
傅老?一直生活在传说中的傅知泉?
云瑾“唰”地转过身,门口走进一个鹤发老者,捻着白胡子目光炯炯地看向云瑾,仙风道骨,却有种让人敬意丛生的气质。
“你就是云瑾?”傅知泉兴趣盎然地问她。
“你是傅院首?”云瑾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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