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拍着胸脯做保证,红袖嗔了她一眼,绿莺打了寒颤,正欲取笑她,杨北峰的嗓门自厨房传来:“臭小子,人又溜哪去了?”
云瑾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刚冲进厨房,杨北峰举着勺子做势就要揍她,云瑾围着桌与他转圈。
“停停停,我不过就去了趟茅厕,还不许人吃喝拉撒是怎么的?”
杨北峰气不打一处来:“去了趟茅厕?你是掉里头了吧,不好好干活尽给我偷懒。”
云瑾哭丧着脸:“天地良心,要不然下回您老跟我一起去,我要是掉里头,您也好捞我不是?”
“诶,好你个小兔崽子,敢拿师傅寻开心,今天午饭不准吃。”
“呀,师傅,你的鱼是不是蒸过头了?味儿不对嘛。”
杨北峰闻言“哎呀”了一声,连忙去揭锅盖。云瑾不知死活了凑了过去,在看到白乎乎的清蒸鲈鱼时,靠在他背后嘟囔了一句:“还缺点咸味,洒点葱花,起锅后浇上滚油淋一遍。”
杨北峰目光闪了闪,嘴抽了下,手下却依云瑾所言开始切葱花,云瑾老神在在地夸了句:“嗯,师傅果然有做菜的天赋。”
不出意外,又惹来杨北峰一顿白眼。
师徒二人热热闹闹地在厨房里忙活起来。自从收了云瑾为徒,杨北峰做菜时就不喜其他人在场了,只留了云瑾,什么洗菜切菜,添柴加火之类的事她全包了。云瑾边做边抱怨,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地凄凄惨惨唱着:“小白菜呀,泪汪汪呀,从小开始,没了爹娘……”
“杨执事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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