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长寿家那位比贼都精,这回肯定又是逼云丫头交出玉佩当了,好给他儿子娶媳妇用。”
“那玉佩是人家亲生父母留给小姑娘的唯一信物,她可真不要脸,三天两头打那玉佩的主意。”
“就是就是。”
在一群人三分同情五分八卦的嚼舌中,云瑾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地冲了过来,边跑边喊:“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老槐树下的几个村妇被云瑾这架势给唬住,惊疑不定地看着李王氏手拿棒槌,吃人似的追着云瑾满村跑,肥壮的脸上横肉一颠一颠地抖着,没跑几步就累得直喘气。
“小浪蹄子,你给我站住。你个下作的小娼妇,还敢勾引我虎哥儿,看老娘今天打不死你,你给我站住。”
云瑾惊恐地围着老槐树转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李婶,是虎子哥欲对我图谋不轨,真的不关我的事。”
她很瘦,十六岁的女孩因长期营养不良长得跟十三四岁似的。当初云瑾穿越过来时怀疑了好久这具身体的真实年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着实让她郁闷了一把。
“放屁,我虎哥儿是要考状元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小贱人。你再血口喷人,老娘撕烂你的嘴。”
云瑾在人群中像猴似的穿来穿去,推拉牵扯,几个妇人被她撞得原地打转。正好李王氏一个抵三的胖身躯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见面前有人阻拦,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一手一个,直接将那晕头转向的妇人们如小鸡般给挥了出去。一时间,哭声惊天,这回嚎啕大哭的不是云瑾了,而是被李王氏推倒在地的,一群嗓门比炮仗还要响的村妇,个个哭得声情并茂,哀嚎遍野,如丧考妣。
云瑾:……
艺术果然来自生活。
李王氏一门心思想捉住云瑾,不曾料到会撞了人,还是平时村里最会撒泼挑事的几个,她顿时也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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