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燕启看了沈代灵一眼,并为深究:“既然夫人出手,为夫自然也不能落下。”
说罢,容燕启起身上台,拿下一盏灯笼,上书:三山自三山,山山甘倒悬。一月复一月,月月还相连。左右排双羽,纵横列二川。阖家都六口,两口不团圆。
容燕启随口便答:“三山两月、二川六口自为用字。”
“好!”得到老板的肯定,众人一片喝彩,容燕启看着台下的沈代灵。
沈代灵吞了吞口水,这才发现,从老板吆喝起,这台上送出的花灯不足五个。
沈代灵懊恼,自己怎么就一时冲动,暴露了自己。
容燕启下台,却并没有质问沈代灵,只是淡淡的说道:“花灯,自然是两个一起,才登对。”
沈代灵望着容燕启受众的花灯,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了。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径直朝着花灯会更深处走去,这里比起街口明显是开阔了许多,人群也更加密集。
街道上时不时的蹦出一些表演者,杂耍的、舞龙舞狮的、踩高跷的,每个小圈子前都围了不少人,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叫好声;西边甚至还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说书的唱戏的,在一旁咿咿呀呀的喊着,听着有些杂乱,却又泾渭分明,异常和谐。
沈代灵在人群挤来挤去,等回过神来,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容燕启!容燕启!”沈代灵慌乱的喊着容燕启的名字,却始终没有看到容燕启的身影。
沈代灵挤出人群,寻了个角落,望着来往的人群,气呼呼的小声埋怨道:“容燕启,你个不靠谱的渣男!”
“什么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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