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子枫轻叹。
涟昀眸光微沉,“在你心里,许黎是好人,你爹是不是好人。”
子枫愣住。
涟昀顿时情绪上来,暴躁道,“我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认回来,我做这个太子有什么用?做好人有什么用!”
“爹。”子枫勒紧缰绳,赶紧下马,也怕他情绪失控会从马车落下来。
子枫上前,握紧他身下那匹马的缰绳,温声道,“爹,在我心中,爹爹就是最好的爹爹,无论我是不是在爹爹身边,是叫涟子枫还是徐子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见爹爹的时候,就能见到爹爹,就够了呀。”
涟昀眼眶微红。
子枫深吸一口气,温声道,“爹,我问过太医,头疾犯的时候,会疼痛难忍,由不得自己掌控。我知晓爹爹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爹,你变回以前好不好?我会害怕,害怕你一直这样。”
像正月里一样,在大殿上拔剑杀人;像方才一样,忽得就暴躁起来。
涟昀愣住。
子枫上前,头轻轻靠在他腿边,低声道,“爹爹,你不害怕,子枫永远陪着你。”
涟昀鼻尖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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